God Emperor’s Angel of Death Chapter 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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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25 作者: 莫格卓根

  第976章 血之迷途

  有人曾说,坠入诸神的怀抱,乃是一种诅咒。

  warrior 愿意承认这一点。

  也许这是诅咒,但同样是祝福。

  在他的寂静时刻里,每当他得到怜悯,哪怕只是片刻,warrior 就会相信这是他人常常忘却的真理。

  他永远都期待着他们不曾有过的事物,但他们再也得不到的荣耀。

  战犬,World Eater ,黑血Reaper ,Legion 叛徒——

  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自己有过那么多名字,真是可笑。

  一切都拜他们那受诅咒一万次和受祝福一万次的father 所赐,尽管它现在已经很难再记得曾经自己做过什么,但他的子嗣——至少是保留一部分理智的子嗣还记得。

  忽而,一股熟悉的oppression 在他的眼睛后面增长,蠕动着凿穿他的头颅。

  他于沉思中徘徊了太久,必将付出痛苦的代价,饥渴必须得到满足,否则就将遭受惩罚。

  warrior 继续前进,装甲靴踏在石地上,不断发出回响。

  敌人在他面前逃散,激活Battle Armor 的滴答声与链锯之刃的嘶哑格格声震撼着他们的耳畔,他手中的斧子是个具备了残酷与血腥之美的物件,它的齿轨被涂上了神圣的油膏,往往是血液。

  血——

  这个字就像泼在他蛛网似的思绪上的一剂酸液,而它的气息,就如同在断裂的血肉里流淌的腥臭味。

  warrior 不停颤抖,看着兵刃边缘的血迹,心中的愤怒骤然飙升——斧头链锯齿上的血已经干涸。

  痛苦再次爆发,眼睛后面的痛苦和锋刃别无二致,而且这次没有消逝。

  血已干,战斧已恭候杀戮多时。

  next moment ,怒吼释放了压力,warrior 开始疾奔。

  “blood sacrifice 血神!”

  下一个死者是位军人。

  当死亡来临,他用断裂的步枪给warrior 的目镜上了污渍,同时腹中湿润的秽物顺着两腿倾洒而下。

  warrior 把被开膛的人类砸向墙壁,又用一次撞击使其粉身碎骨,接着用他的短剑斩下了垂死之人的首级。

  blood dyed 红了手铠,他握住收获物让它在手中翻动,透过苍白之肤看见隐现的颅骨。

  他想象着剥去它的皮,先把苍白的皮肤切除,接着在骨头上雕刻显出静脉的锯齿状血肉,眼睛会从眼窝里拉出,脑部将被酸性清洁液冲洗。

  warrior 能清晰地描绘出这一幕,因为这是他曾经做过无数次的ceremony 。

  “颅献颅座——”

  痛苦开始消退。

  万物平静回归,猎手听见了brothers 的声音。

  如往常一样,咆哮打断了一切。

  warrior 放慢速度,试图辨认他们的话语,和他一样,他们在狩猎,这是他依稀从远处他们发出的嗡声中辨认出的东西。

  他的名字——他们一次次地呼唤着它。

  “伯努瓦!”

  “兄弟?”

  他对communicator 说到,声音低沉湿润。

  “看看你前面!”

  “我……”

  warrior 停下了,松开的手放下了颅骨,斧子在它旁边垂下。

  一段破碎的护墙在他眼前铺展,他看见了巨大的缠绕着锁链的大门,一直延伸到高处,但现在已经冒着烟倾倒在地上。

  炮弹轰塌了一面墙,将半熔化的残骸抛在了地上,火焰在残骸堆中燃烧。

  同样地,此处还有死尸。

  劫掠者squad 在他跟前行进,朝烟雾中射击。

  Berserker 伯努瓦跟上前,强迫自己的心神进入一种平静的模式。

  和往常一样,这行为让他感到恶心。

  忽然,有东西击中了伯努瓦的肩部,然后是胸口,并爆炸了。

  他踉跄了一下,脑袋里充满了尖锐的呜咽,他的盔甲发出响声。

  一部分system 失灵了,他只能在黑暗中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但他能感觉到血液,粘稠的血液,正从右臂内侧滚落。

  很快,声音在他耳中溢满,战斗的喧嚣归来了。

  在他身边的某处,一个浑身染血的warrior 正在嚎叫,随后一道炎矢自硝烟中飞出,将那个人的上半身与盔甲一起融解了,那是一种熟悉的齿形爆流。

  热熔——

  他的战术目镜重新启动,视线内频频闪烁着枪火,损坏图标在他视野的角落焕发出血色。

  战场在他的眼中也逐渐明朗起来,一个长型建筑在他身前伸展,铜镀层覆盖了被铜锈玷污的墙壁,猎群的二十名劫掠者与他们的slave wild beast 正moved towards 建筑高耸的大门推进。

  上面带有某个家族的徽章,是一栋易守难攻的据点。

  火焰在他们的侧影周围蔓延,在远处,爆弹枪的枪口喷吐火舌。

  在伯努瓦的注视下,一簇子弹击中了其中一名劫掠者。

  那warrior 倒下了,胸甲龟裂,鲜血搅入空中。

  “主人!敌人火力太猛了!我们,我们——”

  一个slave 在他身边发出低能的哭泣声。

  软弱,永远都是软弱。

  warrior 的嘴唇与牙齿剥离,绽出了湿淋淋的笑容,随后机械的利齿撕咬着肉体,最后一声哭泣从尖叫的嘴中离去。

  “杀戮!”

  伯努瓦爆发出一声嚎叫并向前跃去。

  爆炸追随着他的脚步,但他并未减速。

  当他移动时,喃喃地向神提出上千个祈求,in the past 无数战斗中,神从未拒绝。

  现在也是如此。

  一名银灰色盔甲的warrior 蹲在一堵的残墙后面,在warrior 冲锋时仍在开火。

  子弹伴随着血肉与盔甲的喷雾劈开了伯努瓦的胸膛,但他完全没有停歇。

  当那个Space Marine 还在开火时,伯努瓦跳过了残墙,往下挥砍。

  剧烈的撞击声中,Space Marine 退到一边,链锯的利齿在甲板上喷射出了火花。

  血液从伯努瓦身上流下,他伸手扯下了头盔,头盔下的脸庞狰狞可怖,神经植入物像是藤蔓一样在他的额头蔓延。

  银灰色装甲的warrior 慢步后退,放下爆弹枪,从腰际抽出了a blade 刃。

  伯努瓦放声大笑,举起战斧,作为给对手献上的致敬。

  随后两个warrior 同时朝彼此扑了。

  兵刃撞击了数下后,伯努瓦将战斧砍进了对手的胸甲,然后向前猛推,直至利齿嚼穿warrior 的胸膛。

  就在他即将要斩获头颅时,一束激光从侧面击中了伯努瓦。

  伯努瓦踉跄着后退了,他脸上的皮肤像油一样滴在了地上。

  “懦夫的表现。”

  warrior 拖着长腔说到,然后转过几乎面目全非的头。

  一个举着手枪的warrior 站在他right hand 边二十米外,而他的brothers ——tentatively 这么算,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

  “这是God Emperor 的惩戒。”

  God Emperor ——

  这个词让痛苦从伯努瓦的太阳穴处开始扩散,一种oppression 深深扎进了头颅的中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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