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kless Chapter 463

  第463章 北狩洲

  华钧洲到北狩洲跨度极远,中间无航道和停靠点,等走到中途,已经进入了万年不见人迹的无人Sea Territory 。

  天上日月流转,渡船匀速朝北方航行,窗外永远是蔚蓝海面,给人的感觉好似位置从没发生过变化。

  船上的五人,起初还会看看海景,但跑了几天后,就失去了兴致,开始‘day after day ’地Cultivation 。

  在瓜瓜进场后,莹莹姐很贴心搬去了楼上,和静煣同居,把睡房留给了瓜瓜,让她可以度过一个特别的‘蜜月’。

  Zuo Lingquan 则是两点一线上下跑,白天待在楼上,和两个elder sister 放开了cultivation ,偶尔Old Ancestor 还过来‘串门’,训他一顿后被占占便宜;晚上到瓜瓜屋里,斯文有礼慢慢修,算是吃甜点。反正几个月下来,光着的时间比穿衣裳多。

  至于秋桃,自从发现瓜瓜‘投敌’后,有些自闭了,但又sorry 跟着一起修,就把房门一关,在里面闭起了关。

  闭关是在打坐还是其他,并不清楚,反正Zuo Lingquan 偶尔从门口路过,能听见里面“叽叽叽……”的声音,还有秋桃认真的嘀咕:
  “杂书就得这么写,protagonist 不莽没人看……”

  “啥?名字不好听?Nine Territories 莽荒、太虚无迹,立意多高……写得有点跑题哈?”

  “叽叽……”

  ……

  Zuo Lingquan 略微分析,秋桃估摸是闲得无聊,在写他或者堂堂的自传。他的probability 要大些,毕竟秋桃一直跟在身边,他的事儿秋桃都知道。

  speaking of which ,Zuo Lingquan 受秋桃影响,看的闲书也不少,等忙完后闲下来,也以玉堂为原型写本杂书试试,肯定比他的经历好看。

  渡船上的日子,单调却不枯燥,就这样两点一线跑了几个月后,随着一场大雪从云海飘落,北方海面尽头,终于出现了大地的轮廓。

  Zuo Lingquan 站在甲板上,眺望着远方的continent ,长长relaxed ,原本惬意的表情,却又多了一抹‘深入梅穴’的凝重。

  “终于到了……”

  在二楼闭关数月的秋桃,此时打开了窗户,跳到了甲板上,肩膀扛着团团,在风雪中举目眺望,遥pointed finger towards 向海岸上的一片建筑:
  “哪里是霸城,归属坤Top Sect ,我小时候还跟着娘去过哪里,和坤Top Sect Sect Master 喝过茶……”

  渡海而去远游多年,再回故地,谢秋桃脸蛋儿上明显多了几分触景生情的感叹。

  团子则是迎风而立,远眺大地,“gu gu 叽叽……”,估摸也在感叹——鸟鸟原来还有这么一片江山……

  船楼顶层,已经换成寻常female cultivator 装束的莹莹姐和静煣,并肩站在观景台边缘,正在交流:
  “莹莹姐,这船得找个地方藏起来吧?直接开进去,怕是太嚣张了。”

  “我待会收进玲珑阁即可。话说团子你得叮嘱一下,北狩洲以鱼鲜famous throughout world ,据说集市里Northern Sea 小银鱼论斤称,被small sect 拿去喂鸡……”

  “叽?!”

  团子眼前一亮,当时就兴奋了,可惜被老娘一个眼神镇压得死死的。

  仇Eldest Young Lady 住在船楼second layer ,海上太过荒凉,路上基本没出门,白天cultivation ,晚High Level 着某个色胚摸进被窝糟蹋。

  此时即将靠岸,仇Eldest Young Lady 也从楼梯下来,走出了一楼大厅的大门。

  虽然瓜瓜破了,但仇Eldest Young Lady ice-beauty 般的气质没有丝毫变化,一袭修身white 长裙,手里提着碧青long sword ,看起来依旧带着拒人千里的not interested in mundane affairs 。

  谢秋桃抱着怂团子,望向仇Eldest Young Lady ,眼神儿古怪:
  “瓜Senior Sister ,你终于醒啦?”

  仇Eldest Young Lady 在屋里和情郎甜蜜了几个月,还不打招呼,让秋桃成了‘无冕之幺’,终究有点sorry 。

  听见秋桃明知故问,仇Eldest Young Lady 脸蛋儿红了几分,默默走到跟前,做出看风景的模样:

  “嗯,是啊……闭关的有点久。你闭关的怎么样?”

  谢秋桃揉着团子,轻lightly sighed :
  ”Ai, 不怎么样。cultivation 的时候,老听见‘creak creak ’响,还有猫叫,弄得人睡不着……”

  ?!
  仇Eldest Young Lady 自然明白秋桃说的是什么声音,脸色涨红,瞪向Zuo Lingquan ,显然是以为Zuo Lingquan 光顾着吃瓜,没遮掩声响,让秋桃晚上听到了。

  Zuo Lingquan 晓得秋桃在开玩笑,抬手在秋桃脑壳上弹了下,然后拉住秋桃和瓜瓜的手,御风而起:

  “走吧,上岸了。”

  “叽!”

  团子早已饥渴难耐,闻声化为white 炮弹,直接飞向了海岸;静煣则眼神一恼,待莹莹收起渡船后,连忙追了上去……

  ————

  北方以Black Tortoise 为尊,上古inheritance 至今的地名,大多与当地神祇有些渊源,霸城就得名于Dragon Tortoise ‘霸下’。

  不过长生道断绝后,北方逐渐凋零,Black Tortoise 台、霸城这些地方,早已经有名无实,不说孕育Divine Beast ,连Cultivation sect 都难以维系,目前还留存的,都是些小杂鱼,或者‘风烛残年’的上古名门。

  坤Top Sect 在万年前也是名震一方的Great Sect ,Black Tortoise 台没落后,还当过几年老大,不过衰败大势已成定局,几千年下来也只剩下一个千余人的small sect ,靠着霸城这海港集市维系。

  落得这般境地,有天灾的原因在其中,但不是全部。

  Black Tortoise 台之所以迅速没落,除开子孙败家外,和‘家训’也脱不开关系。

  长生道斩断,受到波及最大的就是北狩洲,等后辈回过味来,北狩洲仙家肯定第一个造反,想要恢复Heaven and Earth 平衡,这使得北狩洲成了幽萤异族萌芽之地。

  Black Tortoise 台秉承家训,坚持斩断长生道,在北狩洲自然成了众矢之的,威望再高也撑不了多少年。

  等Black Tortoise 台一倒,‘Eastern Continent empress 梅近水’跑来北狩洲‘登基’,整个北狩洲就彻底沦为了异族的疆域,和当今正道划清了界限。

  坤Top Sect 能在万年前打出基业,和Black Tortoise 台争锋,也算是‘正道名门’;只可惜在大势之下,不想和Black Tortoise 台一样埋于尘土断绝香火,就只能改变立场,对着向阳山俯首称臣。

  到了如今,坤Top Sect 的Old Ancestor 温如意,不过Jade Step Early-Stage cultivation base ,在九洲仙家豪门中,连二流都排不上。

  年关将至,霸城内wrapped in silver and white ,曾经能容纳百万cultivator 的偌Great City ,街道格局尚存,但辉煌早已不在。

  城内仙家铺子十不存一,都集中在了西市,其他地方都变成了俗世百姓的居所,仙凡混居,凡人甚至比来往的cultivator 要多。

  温如意是仙家Old Ancestor ,也是霸城的City Lord ,这名号放在什么地方也算个人物。

  但如今寒冬腊月,白发苍苍的温如意,却只能孤零零的坐在西市一家老药铺里,看着门前people coming, people going ,神色间写满了落日黄昏的萧索。

  曾经的一洲豪门,落到如今这般境地,温如意无疑是最想打开长生道的人之一。

  但温如意和异族的观念并不统一,并不想马上打开。

  其原因也简单,异族把长生道打开,坤Top Sect 该二流还是二流,不会一飞冲天,当家做主的还是外洲来的梅近水。

  幽萤异族拉拢Monster Race ,坐视Monster Race 成长到如今‘共分天下’的地步。

  长生道一开,九洲局势重新划分,梅近水、商寅很可能回vast territory and abundant resources 的东南三洲,偏远的西北两洲,大概率落入Monster Race 之手。

  温如意作为本土cultivator ,被外洲cultivator 统治尚且想的过去,被Monster Race 统治,或者被驱逐出境,when the time comes 九洲岁月静好,和北狩洲土著还有什么关系?
  这些想法,是北狩洲本土仙家until now 的担忧,只不过梅近水手腕太硬,把这些内部分歧压了下来。

  近两年,梅近水携军攻打Eastern Continent 、藤笙去Peerless Sword 崖索要Divine Sword ,已经让温如意察觉到,异族打开长生道的时间可能不会太远了。

  温如意作为本土cultivator 中资历最老的几人之一,近期一直在暗暗琢磨如何‘驱虎吞狼’——在长生道打开前,必须设法让Monster Race 陷入内乱,甚至让Monster Race 和梅近水结死仇,才能确保梅近水事成后,会‘兔死狗烹’,而不是不裂土封疆,把他们的北狩洲,送给Monster Race 当容身之所。

  但要做到‘驱虎吞狼’,以温如意的cultivation ,显然是痴人说梦。

  按照温如意的设想,是从Monster Race 内部下手。

  Monster Race 看似是一个族群,实则飞禽走兽众多,由无数个氏族组成。

  藤笙本体为狼,是Monster Race 的霸主,但麾下还有老二‘梵天鹰’、老三‘金魁大王’等Monster Race 巨擘。

  梵天鹰是北狩洲Monster Race 的老首领,和狼族有万世血仇,三千年前被藤笙抢走了王位,藤笙为了整合Monster Race ,并未将其斩杀,甚至没有按照Monster Race 规矩将其放逐。

  作为‘前朝旧主’,梵天鹰保住了一条性命,但并不安心,基本上常年待在窝里,生怕一个不小心,藤笙就给它来个‘病卒’,整合了他麾下的势力。

  藤笙作为Monster Race Immortal Monarch ,受Human Race 教养,意在‘education for everyone, irrespective of background ’,给Monster Race 争取和人平等的权利,对Monster Race 来说算‘明君’,估计没这个心思。

  但梵天鹰impossible 不提心吊胆,因为Human Race 的明君,对待前朝旧主,比Monster Race 更狠。

  而其他acknowledge allegiance 于藤笙的氏族,基本上都把梵天鹰当‘前车之鉴’。

  腾笙没杀梵天鹰,意味着藤笙确实能容得下它们这些虎豹牛羊;杀了梵天鹰,那它们无非从被Human Race 欺凌,变成被狼族奴役,Monster Race Sovereign 九洲,和它们这些slave 没啥关系。

  温如意想要挑拨离间,最简单的方式,莫过于找个Sword Art 通神的人,top secret 宰掉梵天鹰,伪造藤笙动手的假象。

  Monster Race 由此内乱最好,一盘散沙,impossible 是Human Race 的对手;就算藤笙压下了此事,温如意也可以主动透露实情,说是自己所为。

  温如意就是梅近水麾下的人,这挑拨离间祸乱Monster Race 的责任,梅近水这当老大的撇不清关系,双方必然结梁子。

  方法speaking of which 简单,但藤笙impossible 不防着此事,梅近水更impossible 借给他人手。

  能瞬秒Monster Race 老二的剑客,去哪里找呢……

  老药铺的柜台后,温如意靠在躺椅上摇摇晃晃,琢磨着怎么联系Peerless Sword 崖,和他共同谋划此事。

  还没想出个结果,老药铺的门口传来动静,一个身着长袍的年轻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含said with a smile :
  “uncle ,温shopkeeper 可在?”

  温如意抬眼看去,却见进来的youngster ,剑眉星目、身材匀称,腰间挂着把古朴宝剑,身上隐隐带着出尘气,一看就知道是个有点cultivation 的剑客。

  可惜肩膀上站着只white 低品灵禽,歪头咬着翅膀尖儿,怎么看都是不大聪明的样子,稍微破坏了剑侠气质。

  北狩洲因为有个Monster King 藤笙,Human Race sword cultivator 基本上没出头之日,所以极少看到sword cultivator 。

  温如意上下扫了一眼,发现看不出this child 深浅,表情露出了三分凝重,坐起身来:

  “Fellow Daoist 面生,第一次来霸城?”

  tone barely fell ,一个圆脸little girl 从门口探头,笑hehe 道:

  “温伯伯,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温如意一愣,仔细看了几眼,才从和老友谢温有三分神似的脸庞上,认出了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的little girl :
  “你是谢……哎呦喂!”

  温如意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打开通往后院的门帘,示意几人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你爹……唉,进来再说,当心隔墙有耳。”

  谢秋桃跑进药铺,后面跟着仇Eldest Young Lady 。崔莹莹和静煣则担任‘Dao Protector ’,在街上注意周边动向。

  Zuo Lingquan 扫视一眼,见铺子里没啥异样后,才带着两个姑娘进入后院。

  团子蹲在Zuo Lingquan 肩膀上,咬着翅膀装傻,等三人进门,就跳下来落在药铺里晾着的Spirit Fruit 旁,“叽叽……”两声,约莫是在说:你们聊,鸟鸟就不进去了。

  仇Eldest Young Lady 岂能不明白团子的意思,当即把它抱在了怀里。

  老药铺的后院里有一间茶厅,看起来是normally 待客的地方。

  温如意等几人进入后,就展开了茶厅的遮蔽Formation ,轻声感叹:
  “秋桃,百年前,你爹娘……”

  谢秋桃刚进屋,hearing this 连忙插话:

  “陈年旧事,温伯伯就不用提了,我娘都和我说过,你们也是没办法。”

  温如意sighed ,把茶杯送到三人手边,在主位坐下:

  “你娘就是太倔,势微之下,能忍辱负重、伺机而动,才是明智之选。你娘非要meet force with force ,结果可好,夫妻俩天各一方,你这么小个丫头,也在外流离失所,连个照看的长辈都没有……”

  Black Tortoise 台和坤Top Sect ,can’t be considered 世交,但都是北狩洲的上古名门,一起衰落到今日这地步,再没交情也成患难之交了,温如意的言辞,显然把谢秋桃当Junior 看。

  谢秋桃也有点感慨:“上次遇见我娘,我娘也挺后悔的。要是能和温伯伯一样多点隐忍,现在估计还好好住在Black Tortoise 台……”

  温如意聊了两句过往,目光放在了Zuo Lingquan 和仇瓜瓜身上:
  “这两位是?”

  谢秋桃通过老娘的指引,找到了温如意,但心里并不是非常信任,只是said with a smile :

  “是我在华钧洲认识的两个朋友,司徒冷馋和黄瓜瓜,陪我回来看看。到温伯伯这儿来,就是想打听几件事儿。”

  温如意said with a smile :“敢陪你回这里,想来不是简单人物。old man 和你爹娘相识一场,想打听什么,尽管说便是,old man 只要知道,自然如实相告。”

  Zuo Lingquan 含笑拱手:“Senior Wen ,我们从华钧洲到这儿来,难免提心吊胆,不知道坐镇北狩洲的梅Immortal Monarch ,可否从Eastern Continent 折返?若是回来了,我们怕是不敢往深处走。”

  “梅Immortal Monarch 在Eastern Continent 登潮港失踪,北狩洲仙家people were alarmed ,前几月,向阳mountain sect 门庆典时,梅Immortal Monarch 亲自露面说了两句,安抚人心,肯定是回来了。不过梅Immortal Monarch cultivation 太高,目前境况不得而知,嗯……无论境况如何,摁死我等向来还是as easy as blowing off dust ,你们还是小心为妙;只要低调行事,不往不该去的地方走,Heaven and Earth 这么大,也没人管你们。”

  仇Eldest Young Lady nodded ,插话道:

  “我和Brother Situ 都是剑客,过来前曾听说,北狩洲出了个Sword Sect ,还叫‘镇阳山’,开宗之人据说姓左,is it possible that 是Eastern Continent 一起失踪的那个左大Sword Immortal ,在北狩洲落户了?”

  “唉~不是不是……”

  温如意听见这话,连连摆手,还有点didn’t know whether to cry or laugh :

  “Eastern Continent Zuo Lingquan ,那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Sword God ’,除开梅Immortal Monarch 不计身份用sexual entrapment ,否则old man 实在想不出,让这位Heaven’s Chosen 叛离东南三洲的由头。”

  “……”

  Zuo Lingquan 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蹲在茶案上吃瓜子的团子,倒是小声“叽~”了下,意思估计是:

  您老看人真准!
  谢秋桃对于这种大不敬的玩笑话,laughed :

  “温伯伯,这话你可别乱说,就算梅Immortal Monarch 听不见,也要小心才是。”

  温如意笑了两声,又sighed ;
  “梅Immortal Monarch 虽是异族首脑,但文成武德、治世开明,从不计较这些戏言。可惜,人无完人,北狩洲能稳定下来自给自足,梅Immortal Monarch 功不可没,但放任Monster Race ,养虎为患,也是大过;若非这一点,你爹娘还有old man ,早就诚心诚意归顺了,你也不至于飘零在外多年……”

  Zuo Lingquan 从温如意的言辞,察觉到了他对梅近水和Monster Race 的不满,心里感觉温如意的立场,和现在的梅近水还挺接近的。

  不过这话,Zuo Lingquan 自然不会明说,只是安静聆听。

  温如意说了片刻心里话,才转回正题:

  “扯远了。那个‘镇阳山’,确有其事,去年开宗请柬送过来,着实把old man 吓的不轻,还以为name shakes the whole world 的左大Sword Immortal ,真跑北狩洲落户了;世上有镇住向阳山ability 的Sword Immortal ,估计也就他一个。”

  温如意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封做工潦草的请柬,递给谢秋桃:
  “后来一打听,才发现是个姓左的second fool ,跟着Master 师娘在玄江下游的松红镇当药农,闲来无事搞了这么个奇葩sect ,弄得北狩洲well known 。这消息都传到外洲去了?”

  Zuo Lingquan 接过请柬,打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后面还有落款——镇阳山Young Master ,左泊情。

  ??
  Zuo Lingquan 抬手揉了下额头,把请柬递给瓜瓜,无力吐槽。

  仇Eldest Young Lady 拿过请柬,看着落款,frowned ,怎么看都觉得‘泊情’二字,取自她祖宗‘仇泊月’,和她爹‘仇封情’。

  谢秋桃扫了眼狗爬字迹,已经可以确认身份了,她好奇询问:

  “然后呢?现在镇阳山如何了?”

  温如意摇头苦笑:
  “old man 说梅Immortal Monarch 开明,可不是吹捧拍flattery 。梅Immortal Monarch 得知此事后,专门手书了‘镇阳山’的匾额送了过去。北狩洲原本现存的大Small Immortal Gate ,一共一百零四家,如今变成了一百零五家。九洲最大的sect 难以定论,但最小的sect 肯定在我们北狩洲,一共仨人,不说Disciple ,五Great Elder 都凑不齐。”

  Zuo Lingquan 听到这里,猜到梅近水大概率知道五哥的身份。

  不过Zuo Lingquan 倒也不担忧五哥安危,因为五哥浪到这种地步,担忧有啥用?

  他不去啥事儿will not 发生,他去探望,大概率被疯批婆娘堵个正着。

  谢秋桃听了片刻后,又随口询问道:
  “我想去冰原看看,小时候没去过,那边是Monster Race 的地盘,温伯伯可知晓混进去的门路。”

  温如意听见这话,琢磨了下,心中一动,询问道:
  “秋桃,你这次回来,莫不是准备去Monster Race 搞乱子?你放心,你娘能让你来找old man ,就信得过old man 。Human Race 这边old man 说不准,但你们要去Monster Race 捣乱,old man 没半点意见,咱们北狩洲本土cultivator ,都巴不得Monster Race 早点死,堂堂Human Race ,岂能与禽兽平起平坐……”

  谢秋桃said with a smile :“差不多吧,Xie Family 以subdue monsters and defeat demons 为己任,既然来了,总得给demons and ghosts 来一下不是。”

  温如意gently nodded :“old man 近些年一直在琢磨这个,这要捣乱,起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old man 首推Great Demon ‘梵天鹰’,你们要是能把这老鹰弄死,Monster Race 铁定内乱……”

  谢秋桃表情一僵:“温伯伯,您觉得我有这ability ?”

  温如意想了想,said with a bitter smile :“也是,樊天鹰是Forgotten Intent 境Great Demon ,让你们去收拾,有点太异想天开了。”

  Zuo Lingquan 此行过来,没有和梅近水结盟的意思,但拾掇Monster Race 是正道本分,梅近水说不说,他都得干,见此opened the mouth and said :

  “Senior Wen 既然有想法,不妨说上一说,我们帮不上忙,说不定也能出出主意。”

  温如意自己根本没‘驱虎吞狼’的实力,能找的帮手,也只有Black Tortoise 台这些一起衰败的难兄难弟,因此稍微琢磨了下,还是把他的设想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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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ny thanks 【绫落浮华】【六六瘋瘋】大佬的万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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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被点名责令整改了or2!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