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s Game Is Too Realistic Chapter 578

  第578章 来自地狱的福音

  在Old Zhao 爷的庄园一角,紧邻着仆人宿舍的花园中,坐落着一栋装潢别致的fifth layer 洋房。

  它的结构呈“回”字形,外面铺着一片翠绿的草坪,正中央是一座很宽敞的天井,有很多人生活在这里。

  这儿修的虽然不如主楼气派,却也是整个聚居地中为数不多豪华的地方。

  府上的人都称这儿是“别馆”。

  住在这儿的人都是老爷府上的贵客,若非是心腹或者心腹的家属,亦或者专门伺候他们的仆人,是绝对靠近不了这里的。

  也正是因此,即便这座别馆坐落在远离主楼的僻静一角,依旧有大批的佣人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杨小羊一出生就在这里。

  这儿的人们对她都很亲切,尤其是在她的grandfather 、奶奶和mother 因病去世之后,这种亲切更是上升到了热情——甚至于殷勤的程度。

  尤其是老爷,对她更是视如己出。除了无微不至的关切,他还允许她和小姐一起学习,一起玩耍,穿一样漂亮的裙子。

  甚至不止如此,他还给了她其他child 没有的“特权”——允许她自由地离开别馆。

  只要是在庄园里,她可以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而如果是其他child ,哪怕只是走到别馆外的那个花园,都会被看见的仆人带回去。

  当然了,作为获得自由的代价,总有一个或者两个从不说话的Uncle ,不管她去哪里都在后面跟着。

  甚至就连她上厕所的时候,都会在门口守着。

  她的好朋友茵茵——也就是老爷的youngest daughter ,为此还和自己的father 发过脾气,希望能赶走那个讨人厌的“跟踪狂”。

  然而normally 里对youngest daughter 百般恩宠的老爷,唯独这件事情从来不肯松口,甚至flies into a rage 地把自己女儿关进了小黑屋。

  小羊从来没见老爷发过这么大的火,连忙劝说茵茵自己其实并不在意被人跟着。

  因为她发现,就在她的好朋友被关进小黑屋的那几天里,跟在她身后的眼睛又多了两双,那种被人盯着的不自在感更加强烈了。

  老爷也许是在怀疑吧。

  怀疑自己怂恿他的女儿,帮自己逃离这里。

  总之那几天她过的很cautiously ,为此还故意表现的笨手笨脚,自理能力很差,没有人照顾根本活不下去,天天黏在照顾她的Aunt 旁边,装模作样了好一段时间才打消了老爷的戒心。

  虽然只有六岁,但由于从小就孤身一人过着寄人篱下生活,她远比peers 要早熟的多。

  即便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那些复杂的事情,但她从其他人的眼睛里多少也能看出来一些,那些被很小心藏起来的意图。

  那些Uncle 之所以跟着自己,并不是为了她的安全,仅仅是担心她从庄园里跑出去。

  老爷对自己的疼爱,也并不是因为自己可怜或者可爱,更不是他声称地那些理由,仅仅是因为她的father 。

  而老爷和father 的感情,也并不像自己和茵茵一样是什么推心置腹的闺中好友,仅仅只是大人之间纯粹的互相利用。

  大人们总喜欢为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想一个掩人耳目的名目,来掩盖住原本那些丑陋的动机。

  她不是很懂行商是做什么,但偶然听人说起过,她的father 帮老爷把一些农庄的东西卖去外面,赚了不少钱。

  father 将她和mother 还有grandfather 奶奶放在这儿,换取老爷的安心以及持续的帮助,而老爷则利用她——她father in this world 仅剩下的亲人,将他拴在这里。

  也正是因此,老爷才会让茵茵的teacher 也教她读书写字。

  这并不是为了让她学习什么知识,或者让茵茵有个年龄、学识相差不多的玩伴,仅仅是为了让她和father 写信。

  或许father 给她写的那些信,也仅仅只是为了让老爷安心也说不定?毕竟如果自己对他真有那么重要的话,为什么他甚至不愿意回来看看自己。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甚至就连她mother 走得时候,他都在外面。有时候她甚至不禁想,他会不会在外面其实已经有了家庭,而他之所以还维持着这段父女感情,也仅仅是为了获取老爷的信任,并不是出于对自己的担心。

  这并不是没有可能。

  听说在她father 之前,也有曾经一位帮老爷做事儿的行商,突然有一天就失去了音信,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单方面地失踪了。

  反正那个行商留在别馆中的一家人,她也再也没有在庄园里见到过。

  也许未来某一天,她也会和那一家人一样。

  不过,她并不恨她的father 。

  甚至在想通了这些事情之后,她反而看开了许多。

  反正废土上也没什么好的,为什么不留在这里呢?

  至少这儿的生活不错,至少现在很不错,而且还有她最要好的朋友。至于以后的事情,交给以后在担心好了,反正现在她也做不了什么。

  要说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毫无疑问是茵茵了。

  那个little girl 是这座庄园里真正的小姐,比她大两岁,并且和这儿的所有人不一样,那位小姐是真正地把她当成自己的好朋友,不但发自内心地关心她,为她受到的不公正待遇生气,甚至还会替她打抱不平……虽然那个天真过头的elder sister 总是好心把事儿办砸,偶尔还会害的自己被牵连,但小羊并不怪她。

  每次完成功课之后,她们都会一起愉快地玩耍。

  有时候是捉蟋蟀,有时候是和布娃娃过家家,还会拉上别馆里的其他child 玩捉迷藏。

  捉迷藏是她们最喜欢玩的游戏,因为能短暂地从大人们的视线中消失,而且一旦小羊不见了,所有人都会很着急。

  那些人着急的样子真是让人百看不厌。

  也正是因此,有时候她们捉迷藏的目标会从找到对方,变成帮小羊躲起来,然后看着那群仆人们把庄园翻个底朝天。

  不过小羊很清楚,这个玩笑只能偶尔开开,不能做的太过分,当她感觉大家快要着急动真格了的时候,便会故意露出马脚让那些仆人们找到自己。

  为此茵茵没少埋怨她笨手笨脚。

  然而小姐并不知道,那都是她故意的。

  因为如果不这样,事情就很难收场了……

  “可恶……只差一点儿就能让那家伙哭出来了!”

  坐在别馆前花园喷泉的边上,晃悠着小腿的茵茵沮丧地sighed ,手肘撑着膝盖,腮帮子重重地搁在了掌心上。

  和往常一样,她们又在庄园里闹腾了一下午,把这儿的仆人们急得够呛。

  不过和往常不同的是,今天她的老爹没有出面,甚至都没有露脸,只是交代old steward 把小羊送回了别馆。

  那位old steward 也没在别馆这边多待。

  庄园似乎来了贵客,他甚至连数落人的话都没和两人说,便急匆匆地走了,以至于茵茵不禁感觉有些无聊。

  所以这次她的老爹simply 没着急吧?

  那岂不是她们一下午都白忙活了?

  “明明那么好的藏身处,他们想破头了也impossible 想到的位置……小羊也是,要是能再机灵点就好了!”

  听着小姐的抱怨,坐在一旁的小羊憨厚地laughed ,弱弱地说道。

  “对不起茵茵elder sister ……小羊太笨了。”

  “不许道歉!该道歉的是那些不懂礼貌的tag-a-long 们!真是的,这帮家伙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吗?天天跟在淑女的后面像什么话……”

  认真地看着小羊,茵茵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

  “而且哦,我们本来就是为了让你自由自在地待一会儿才玩捉迷藏的,要是让你因此更难过了,那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茵茵……”小羊感动地看着她,眼眶盈满了水雾。

  她并没有告诉自己的好闺蜜。

  她其实并不是很渴望自由,也压根儿没觉得被人跟着有什么不好,一出生就在这里的她早就习惯了。

  她并不认为,从这里逃出去了,或者躲起来,自己的现状就会有什么改变。

  说不定就算她逃走了,那位不常见到的father 也会把她送回来,就像他当初把mother 、grandfather 奶奶他们送进来一样。

  不过……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你伱你别这么看我,搞的人怪sorry 的。”

  被那bright and intelligent 的大眼睛看着,茵茵顿时有些难为情地挪开了视线,食指挠了挠被夕阳晒得痒痒的脸颊。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近在咫尺的别馆,eyes immediately 一亮。

  她想起来很久之前听过的一个传闻——

  曾经的别馆其实就是这座庄园的主楼,她们一家人最初就是住在那里的,只是后来盖了新的屋子才搬了出去,而原来的那栋主楼也就成了别馆。

  在那别馆地下室的最深处,藏着一扇通往Underground World 的门,那扇门在她grandfather 的grandfather 那个年代就存在了。

  她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但她知道,一定没有人能想得到!

  “对了!”

  抓住了小羊的双手,茵茵兴奋地看着她。

  “我想起来一个绝妙的地方!那里绝对impossible 有人找到!你跟我来一下!”

  看着她那solemnly vowed 的表情,小羊隐隐约约感到了一丝不安,而且今天她们已经和庄园里的大人们开过一次玩笑了,同样的玩笑一天开两次可就不好笑了。

  被茵茵拉着从喷泉上跳了下来,小羊一脸忐忑地看着她说道。

  “等一下,茵茵……要不明天我们再去吧,现在肯定有人跟着我们,我们要是现在就去,那个绝妙的位置岂不是暴露了?”

  “放心,不会的,”茵茵一脸mysterious 地凑到了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那个地方就在别馆……在别馆里,不是不会有人跟着你吗?”

  小羊迟疑了下,缓缓nodded 。

  如果是别馆里……

  老爷It shouldn’t be 生气的吧。

  见到这位胆小怕事儿的闺蜜终于鼓起了勇气,茵茵的嘴角不禁翘起了一丝愉快的笑容。

  “跟我来!”

  说完,她便拉着小羊朝着别馆的方向匆匆跑去。

  忐忑地跟在小姐的身后,小羊看着她带着自己来到了别馆的北楼,穿过一片漆黑的楼梯间,来到了别馆的地下一层。

  小羊听说过这地方,这里是别馆的库房,但由于把东西搬上搬下不是很方便,这座别馆也没什么东西需要囤的,因此很久都没有人用过了。

  平时有什么东西需要暂时放一下,大家都是干脆丢到天井的那一片空地上。

  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她也是头一回下来。

  地下室中一片漆黑,没有电灯,唯一的光源只有茵茵take advantage of a crisis for personal gain 带下来的电筒。那股融化在黑暗中的阴森和寒冷,让小羊的腿肚子忍不住发抖。

  站在旁边的茵茵也是一样。

  她手中握着电筒,motionless 地呆愣在原地。很显然,她也没有想到,这别馆的地下室竟然如此宽敞。

  这里简直就像一座迷宫!

  “我们……该往哪走?”小羊胆怯地看了茵茵一眼,期待着后者能知难而退,放弃探索这地下室的念头。

  然而,她到底还是低估了这位好闺蜜给她自由的决心。

  原本还在犹豫着的茵茵,刚对上那犹豫胆怯的视线,眼中的那一丝犹豫便瞬间荡然无存了。

  她答应过她,自己一定会给她自由。哪怕只是一秒钟,她也希望她能自由自在地活着,而不必忍受那一双双窥探的视线。

  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了,虽然黑了一点,但换个角度想,这未尝不是最好的伪装。

  在这座无人问津的迷宫里,即使不是捉迷藏,她也可以躲进来待一会儿,哪怕只是度过一小会儿无人窥探的时光。

  当然,自己在不开心的时候也可以来这里。

  茵茵的嘴角不禁翘起了一丝笑意。

  这么一想的话,这里就像她们的秘密城堡一样。

  也许是祈祷得到了回应,冥冥之中她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声响。

  那声音似乎在呼唤着什么……

  它到底在说什么?

  她立刻将电筒指了过去。

  “这边!”

  看着忽然开始向前走去的茵茵,小羊连忙followed along 。

  “茵茵……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等一下!就在前面,我们马上就到了!”

  寻着那声音的源头,茵茵兴致勃勃地向前走着。

  她已经渐渐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为了帮好朋友找一个绝妙的藏身处,or for 了听清那声音在说什么而继续走着。

  或许两者都有。

  小羊忐忑地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事情似乎渐渐偏离了最初的轨道,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茵茵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她是来过这里吗?

  明明自己都没有下来过。

  果然还是早点回去吧……

  只是自己的话倒也罢了,如果她们同时不见了,老爷一定会气疯的。

  两人在漆黑的地下室走了一阵,来到了一间堆满了杂物的房间。

  只见在一堆废弃木箱的背后,果然立着一扇锈迹斑驳的铁门。

  不仔细看,甚至都发现不了。

  至少她看见的第一眼,就把它当成了靠在墙边的废品。

  “这是……”

  茵茵目光炯炯地盯着那扇门。

  “不知道,但应该就是这里了。”

  小羊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茵茵姐……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呢?”

  茵茵奇怪地看了小羊一眼。

  “你没听见吗?”

  小羊愣了下。

  “……听见?”

  这里不是只有她们两个人吗?

  难道还有第三个人……

  她的小脸渐渐苍白了起来。

  “en! ”茵茵用力nodded ,兴奋地说道,“就在我心里默默祈祷着要是能找到那扇门就好了的时候,我就听到了那个声音!虽然听不清楚它在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它说了好多好多东西,应该是邀请我们过去!”

  “听到了……”

  所以到底听到了什么?

  小羊茫然地看着茵茵,正想询问,却见她已经兴奋地走了上去,双手抓住了生锈的门把手,使出all one’s strength 往后拽着。

  “……小羊!帮我一把!”

  看着completely motionless 的铁门,小羊didn’t know whether to cry or laugh 地说道。

  “等一下,茵茵姐,我们没有钥匙,就这么硬拽的话……”

  “你在说什么呢!这门simply 没有钥匙插孔,应该是可以直接拉开的……啊!我感觉它动了!快来帮我——”

  话音还未落下,她的动作忽然猛地一顿,两眼失去了神采。

  小羊还没came back to his senses ,便看见她松开了紧握着门把的手,软倒在了地上。

  “茵茵——!”

  触电了?

  还是……poison qi ?

  小羊脸色变得苍白,但最终没有转身逃跑,咬着牙冲过去,双手托住了瘫软在地的茵茵,将她从门边拖远了。

  然而即便离开了那扇门,茵茵也丝毫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如果不是还有呼吸,那副样子简直就像是死了一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那扇completely motionless 的铁门,小羊的眼中写满了害怕,一刻也不敢在这里停留,拖着昏迷不醒的茵茵原路返回到了地下室的入口,接着冲向楼梯打算上去求援。

  外面一片漆黑。

  明明感觉也没过了很久,外面竟然天都黑了。

  站在北楼门口的小羊四处张望了一眼,发现这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好奇怪……

  虽说是在别馆里,但她们都消失了快半个小时了,竟然没有人来找她们,就像是把她们完全忘掉了似的。

  种种反常的状况,让她的眼中不禁浮起一丝不安,不过出于对茵茵的担心,她还是鼓起勇气喊出了声来。

  “小姐晕倒了!有没有人在这里……快来人——”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一声沉闷且粗鲁的低吼便将她的声音打断了。

  “呃啊……”

  只见一个耷拉着脑袋和肩膀的女人,正斜歪着脖子站在靠近楼梯间的走廊上,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正笔直地望着她。

  那模样说不出的诡异。

  那眼神中更是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冷。

  看着那个女人一瘸一拐地向这边走来,小羊咽了口唾沫,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

  “别……别过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跑,但双腿还是本能地动了,拖着她僵硬的身体没命似的往楼梯间的方向冲去。

  直觉告诉她,如果被抓住就完蛋了。

  就在她冲进楼梯间的一瞬间,那个女人加快了踉跄的脚步,低吼着向她的方向冲了过来。

  不敢回头,冲到地下室的小羊使出浑身的力气,将地下室的门重重关上,同时抓起掉在丢在地上的钢条插在了门把手上。

  几乎同一时间,咣的一声巨响从门外传来,紧跟着门板一阵剧烈的摇晃,有什么东西撞在了上面。

  “呀——!”

  小羊惊叫着后退了两步,看着那on the verge of collapse 的门板,眼中写满了惊恐。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儿。

  更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伙儿明明都是很好的人,平时也总是和蔼可亲地对待她,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那副模样?!

  撞门的声音忽然停了。

  外面那人似乎放弃了。

  蹲在黑暗中的小羊屏住呼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紧闭的门板,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她可以确信那个人没有走。

  那粗重的鼻息甚至就贴在门上!

  她甚至可以断定,那人就在门外等着她,等她把门拉开一点点缝隙看看外面的情况,就立刻冲进来把她撕成碎片。

  可是为什么?

  大家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shiver coldly 地坐在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小羊感到眼皮子快要开始打架了的时候,身后的黑暗中忽然传来一丝微弱的响动。

  起初她被那动静吓得浑身汗毛竖起,直到她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小羊……”

  那声音简直就像黑暗中亮起的一束烛光。

  听到那虚弱的呼唤,小羊立刻冲了过去,跪在了茵茵的旁边,眼睛盈满了泪水,握住了她柔软无力的手。

  “茵茵!”

  “对不起……”

  “没事的,你醒了就好!”

  “不是,不是的……”

  茵茵表情痛苦地摇了摇头,双手抱住了头,喃喃自语似的念叨着,“都怪我,我不该自作聪明地找过去……它生气了,一定是因为我才生气的……”

  “……生气?”小羊的眼中写满了茫然。

  直觉告诉她,茵茵此刻说的事情,和外面正在发生的事情有关。

  难道……

  是那个声音?!

  然而,茵茵并没有解释的打算,只是each minding their own business 地抱着头,喃喃自语地重复着那句话。

  “对不起,对不起……”

  “茵茵!你冷静点——”

  小羊抓住了她肩膀,正想安抚她冷静下来,然而抱着脑袋自怨自艾着的茵茵,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小羊……帮帮我……”

  小羊认真地看着她。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帮你!”

  茵茵痛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把我……捆起来。”

  “捆,捆起来?!”

  “en! ”茵茵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痛苦,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水,急切地催促道,“快……快点!”

  看着她拼尽全力忍耐着什么的样子,小羊猛然想起外面那个女人,接着手脚一阵冰凉。

  难道她也……

  “……要来不及了。”

  忍耐似乎已经到了极限,茵茵的脸上写满了绝望,on the verge of collapse 的意识随着那渐渐空洞的眸子一并恍惚了起来。

  “没事的……”

  不知为何,小羊忽然感觉没那么怕了。

  她握紧了茵茵的手,轻声说道。

  “我会陪着你的……”

  羊圈里的绵羊总有一天会被吃掉,不管它和牧羊人一家的感情有多要好。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这是它生下来的那一刻就决定好了的事情。

  她从来不会思考未来会如何,因为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结局。

  与其为已经决定好的事情烦恼,不如认真过好幸福的每一天,至少不辜负此刻的快乐和幸福。

  她和牧羊人一家的关系不错,尤其喜欢这家的youngest daughter 。她能感觉到,在这座庄园里只有茵茵是不求回报的、发自内心地对她好。

  反正最终都会被吃掉。

  如果是茵茵的话,倒也不坏……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几声短促的枪响,接着响起的是低沉的嘶吼和胡乱的奔跑,以及金属劈砍骨头的钝响。

  “日——有完没完!”

  隐约中,小羊听见有人在说话,不过她听不懂那人在说什么。

  一声短促的碰撞,有什么东西洒在了门上。

  那人一边拔出了什么东西,一边絮絮叨叨个不停。

  ”Damn it, 这狗币任务只给十万,简直亏到姥姥家了!不对,老子好像还没钱来着……草!”

  话音落下的同时,只听”hong” 的一声,on the verge of collapse 的门板被一脚踹开了,咣当地倒在了地上,

  小羊愣愣地看着门口。

  只见一台pitch black 的盔甲站在那里。

  头盔遮住了那人整张脸,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的右胳膊夹着一把自动步枪,左手拎着一把short blade ,浑身上下沾满了血,似乎还挂着几片碎肉,看着无比狰狞。

  “你的名字?”

  这句话她听懂了。

  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人,但她还是颤抖着replied 。

  “小……羊。”

  那人如释重负地relaxed ,冲她扔下了一句unfathomable mystery 的话。

  “任务完成……”

  “记得好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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