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english text doesn't appear then scroll down a bit and everything will be fixed.

“女士,您听说过在旧continent 东线战场上出现的‘再生Legion ’了吗?涉及到【死亡】领域,我们的盟友需要像您这样的专业人士指点一二啊。”

宴会厅中,政务副总理埃里希正端着酒杯,与一位身穿孔雀绿晚礼服,看不出具体年龄却端庄美艳的noble lady 聊着战场上最新的动态。

“是那个实际控制了克拉伦斯duchy 和布哈拉侯国的不明势力?听说联盟军和赫伊玛尔王国军方本来都想把那片区域作为东线主战场。

怎么?两军撤退还不够?‘再生Legion ’已经杀出来了?”

duchy 在联邦地位最高的潜伏者“乌鸦女士”叶赫尔,跟埃里希这位联邦政府的二号人物碰了一下酒杯,语气十分随意。

此前,国际银行家们历次放水的对象不仅仅是底层的民众,还有金棕榈联邦中各州、加盟国的Leader 。

通过人为制造债务危机,让高度自治的各州政府纷纷破产,然后被银行家收割、渗透、控制,经济、政治、军事命脉被完全把持。

使用这种软刀子般的经济手段,既和平地集中了联邦政府的权力,也在实践中让“财富和资本之神”的权能不断提升。

这是前代“财富之眼”Leader 们引以为傲的丰功伟绩,其中不少人都因为这等功绩,在死后得以进入神明那充满了无边财富的天国殿堂。

在这种没有见血的内部权力斗争中。

即使“乌鸦女士”叶赫尔和最早的一批great character 掌握着更强的transcendent 力量,也只能无奈接受权利中心转移的事实。

包括背靠“混沌蠕虫”的耶伦、“公正天使”的子嗣布莱德利,对这种事情都无能为力,也根本无法让身后的Demi-God 介入。

这时旁边一位被叶赫尔亲昵挽着胳膊的“中年男士”,却是接着她的话继续开口:

“总理先生,我倒是研究过前线送回来的情报,‘再生Legion ’涉足的并非是正统的【死亡】领域,而是一种能够得到【world 垂青】的另类‘医学’。

依靠肢体续接、内脏移植、换头术、死者复生等等一系列“人造人”技术,才建立了拥有极强battle strength 和life force 的‘再生Legion ’。

最重要的是他们绝非已经死去的亡灵生物,依旧属于活物之列。

我们‘悼亡教会’倒是对这种存在形式非常感兴趣,教会毕竟也是联邦卫生部,哦,是‘麦克森医药公司’的第三大股东嘛。”

最后一句话与“萨满”这种弥漫着土腥气的职业有些画风不符,反而跟统治着这个国家的资本家们有些如出一辙。

副总理先生倒是一点也不吃惊。

这一位也算是熟人,“悼亡教会”最近十年才崛起的一位尼曼斯特“大萨满”兼Chief Steward 阿尔弗雷德,深受“乌鸦女士”信任。

而且许多人猜测,两者除了Totem 神和圣职者的身份之外,还有某种…嗯,不足为外人道的更深关系。

虽然心中微妙,但副总理作为一位资深【政客】,刻在in the bones 的技能【表里不一】却是impossible 让真实情绪从自己脸上表现出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对面的“大萨满”阿尔弗雷德,实际上比自己更加“表里不一”。

事实上就算是“王Guardian Angel ”亲临,打破脑袋也绝对想不到【国际民主联盟】正在组团狂刷的【君主之盾】大BOSS,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至于这份“表里不一”到底是从“弗雷德”这个马甲建号时就已经开始,还是最近才临时起意,就只有Ivan 自己才只清楚了。

反正以祂现在的力量,同时维持成百上千个third rank 化身也是with no difficulty 。

而作为一位【Demi-God 】,祂对“再生Legion ”代表的某种深层逻辑看得更深。

那就是原本原本躲在world 各个角落,或者干脆躲在other world 的【真理具象】,随着物质world 秩序崩坏同样开始乱入。

比起那些已经有阵营归属的Evil God ,这些孤家寡人可能才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许多已经完成【真理具象】的old monster 根本不需要拖家带口,无事一身轻,而且不需要像Demi-God 那样培养信徒,完全逍遥自在。

除了Ivan 自家阵营之外,可能全部的【真理具象】加起来也不过十几位,远比continent 上的Demi-God 数量少得多。

但祂们却是最富有创造力的那一个群体,也最容易在潮流中趁势而起。

大概现在不少小国家都已经被秘密颠覆。

谁也分不清他们真正的阵营归属,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突然从犄角旮旯里蹦出一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不过。

现在除了源continent 上的Sark Empire 正在全力猛攻Sirius 之外,其他的战场暂时还停留在热身阶段。

虽然双方军备竞赛和各种摩擦都已经持续了多年,但是无论是宣战方还是应战方,谁也没有打过这种层次的全面大战。

宣战之后,无论是对国民的战争动员,还是调兵遣将、物资转运都需要时间。

就连Ivan 都以统帅部的名义,开始从孔雀群岛和南continent 的殖民地,抽调了大量仆从军:尼格利陀人、阿奴玛人,丢到四大战场上去。

实际上就是not just in name only, but also in reality 的炮灰兵种。

这时,Ivan 眉梢轻轻一挑,却是忽然听到宴会厅门口传来一个有趣的问候声。

“主席先生日安,有您亲自光临真是让这场募捐晚会蓬荜生辉啊。”

有趣的不是这句问候本身,而是双方的身份。

作为国家元首、联邦Number One Person 的政务总理鲁登道夫先生,竟然十分谦(chan)逊(mei)地率先向阿尔戈这位“财富之眼”的执行主席行礼。

旁人却都已经见怪不怪。

要赢得选举,需要两个东西。第一个是金钱,第二个还是金钱。

去弄钱的过程便会不可避免地产生腐败,拿了钱,就必须照顾金钱提供者的利益。

决定一个政客命运的不是选民,而是掌握着金钱的资本家们。

在联邦和所有民主国家中,这就是常规的政治生态。

随着压轴的great character 来临,募捐晚会正式开始,顾名思义,这场晚会的主要目的是为接下来的战争筹集经费。

“感谢‘卡特彼勒工业公司’汤姆汉克先生捐助的1500Golden Lion (换算后)。”

“感谢‘雷神军工’马杰里先生捐助的2000Golden Lion 。”

“啊,感谢费里茨先生代表‘菲利普莫里斯国际公司’董事会捐助的5000Golden Lion !”

“……”

Ivan 冷眼旁观,一众“爱国者”们捐的一个比一个高,就好像不是在割肉,而是在拍卖场上竞拍精心调教过的美丽赫伊玛尔舞娘一样。

记者们手中的录音器和相机360°无死角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当然规矩大家谁都懂。

乡绅的钱如数奉还,老百姓的钱三七分账嘛。

听到费里茨先生和“菲利普莫里斯国际公司”的名字时,Ivan 嘴角却是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外人绝对想不到,这位表面上悲天悯人的爱国者,却是现在联邦粮食走私的最大卖家!而买家?当然是敌对的duchy 了。

这个时候还在走私粮食?这不是卖国吗?

嗨,资本家又有什么是不能卖的?

如果连将来可能会吊死自己的绞索都不敢卖,那简直就是在丢资本家的脸嘛,干瘪的钱包会哭泣啊!

自家储备是不是充足,实在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问题。

没有资本家会拒绝那些golden-bright and dazzling 的小东西。

实际上,同样“捐款”不少的雷神军工也不是善茬。

联邦的所有军火公司都是私企,此时以几乎equivalent to 国防部的雷神军工为首的一系列军火企业。

正在讨论的不是联邦的战略物资充不充沛,而是一架貌似已经有些过时的扑翼机,还能从政府手中拿到多少钱?

这个时候新武器的研发还有没有必要?如果战争提前结束会不会让高昂的研发费用打了水漂。

随着募捐环节结束,欢乐的上层舞会随之开始。

由资本主导的国家社会风气自然十分开放,无论是出身普通的交际花还是名门淑媛,美丽的姑娘们大多穿着香艳魅惑的晚礼服。

那闪闪发亮的大白腿和圆润的臀,正是万恶资本主义堕落的注脚啊。

一身正气、洁身自好的Ivan 当然没有get involved ,端着叶赫尔为祂倒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看着纸醉金迷依旧沉浸在发财大计中的大资本家们,祂对这场战争的输赢渐渐多了不少底气。

“虽然无知是福,但我觉得是时候让你们这些脱离群众久矣的资本家们,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战争的惨烈和社会的毒打了。

而且这场仗打得久一点未必不是好事啊…”

因为。

自从开战之后,时刻连通着“圣洁”、“智慧”、“寒雾”三处泉眼的“Life Tree ”就已经重新开始了快速生长!

Leave a Reply